春天這種陰陰雨雨的日子看到這種小草,不由得發思古悠情,這種植物對台灣老一輩的在地人應該是很熟悉的,但現代人則很陌生,我這種介於其中又有所接觸的人也不多,是什麼植物?像雜草那麼渺小,卻在過往台灣人的生活中佔有一席之地?它真正的名稱我也不知道它應該怎麼寫,我知道它台語的名字,翻遍了字典想找音意相同的字來表達它,也找不到,只好用台語的音直譯過來-----〝鼠殼草〞〈就先以此名稱之〉,冬天田裡休耕,到春天農夫播種之間,田裡會長出一種小草,葉子背面會長有細細的絨毛,沒多久就會開出灰白色像棉絮的的小花,我猜是因它的葉子有絨毛及灰白色的花很像老鼠的顏色而得此名吧?以前阿嬤還在世的時候過年除了年糕、蘿蔔糕、發糕還要做一種粿—豆包仔,就是用〝鼠殼草〞燙過曬乾剁成細末,與糯米磨成的粿揉合成的粿皮,包上以綠豆做成鹹或甜的內餡,外層再以兩葉月桃葉,做十字形的交叉包覆,放入蒸籠蒸熟即是好吃的豆包仔粿。這樣說很多人還是不清楚,也就是清明節時祭祖時拜的草仔粿,它的粿皮和豆包仔粿一樣,內餡也有部分相似亦可選曬乾的蘿蔔絲用台式的爆香炒成,但外型就不一樣了,它是用一般做紅龜粿的模子,做為外型,但是如去九份買它的特產之一的草仔粿,它不是用鼠殼草,它們是用艾草。
在「我的鐵馬道祕密花園」裡,春天的季節也可尋獲它的芳蹤,〝鼠殼草〞也有不同的品種有新舊之分,在小時田裡長得都是舊鼠殼草,我們也就就地取材,後來聽說有新鼠殼草,母親也以新的取代舊的,新的鼠殼草與舊鼠殼草一樣葉背長有絨毛,但它的花是黃色,鮮黃且偏金黃,個頭也比較高,就外型而言比較出色,對我而言〝鼠殼草〞是很生活化,是一種過節的記憶,我總會回想約莫十歲前後,過年前與母親在休耕的田裡摘取鼠殼草的情景,感覺當時還很濃的農業社會的生活腳步,社會的變遷與進步,生活的模式也隨之改變,頗有蒼海桑田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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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舊的〝鼠殼草〞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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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舊〝鼠殼草〞灰白色的花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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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新〝鼠殼草〞鮮金黃的花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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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難得一見新舊兩品種並存 |
跟汕头这边叫法跟做法一样,用白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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